“哎?真的啊?”他看着周昆的表情,确定了不是骗他,“等等啊,可是我今天要上课啊!”
“嗯?不是明天吗?”
“关老师他说周五有点事,改今天了,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说!谢谢老谢!”
“别叫老谢了!你看看我头上还剩几根毛?都是你给咒的!”
“谢谢爸爸!”周进繁欢欣鼓舞地去拿手机打电话了。
周进繁飞海南了,关作恒正好腾出时间,去二手市场淘家具,买了床和餐桌,又买了个秋千床。
不记得是多久以前了,有天他听见奶奶在跟爷爷说:“我要秋千床,你给我在树上挂个秋千,我要的是可以躺着睡觉的秋千。”
爷爷会做木工活,但却一辈子都没给她做一个那样的秋千床。
他就一直记着,以后要给奶奶买个可以躺着睡觉的秋千。
周五这天早晨,关作恒出门了,说要去接奶奶和小叔。
冯川“哦”了一声,随即说等等:“怎么不提前说啊,都来春城了?”他大脑有点转不过弯,“来干什么啊?”
“来住。”奶奶年纪大了,有些痴呆症状,而小叔是最近才从精神病院接回家的,除了仍然会自言自语,和长时间发呆以外,状态还不错。
“住?住哪儿啊?”冯川提高了音量,“我家里住不了,学生要上课,客厅他们不能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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