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阳看着眼睛都吓得闭上,以头抢地,跪得老老实实,心中一片凄然。
“继续打!”县令厉声道。
“是。”衙差回答,然后下手更重。
一下打过来,“啪/啪/啪——”声音让人牙酸,熊氏痛得老脸通红,也没抗住,喊道:“我招我招!”
县令示意停手,熊氏被拖过来,跪在地上,一边哭一边喊:“大人,民妇一开始确实不知道,这是后来我儿子才说的,这件事民妇真不知道啊……”
县令一拍惊堂木,全场震动,他趁机询问:“那你是何时知道的?!”
熊氏被吓得一颤,扯痛了被打板子的地方,痛得直呼,哭丧着脸下意识说:“我儿子腿瘸治病的时候。”
“你儿子腿瘸时还未借此要挟娶妻!”县令目光一冷:“知情不报,也是有罪,你帮着你儿子骗婚,更是罪加一等!”
熊氏心中剧震,只觉得浑身发冷,慌得六神无主,原来只是帮忙也算是犯法啊,她顿时哭喊道:“大人饶命,民妇就是一时鬼迷心窍!”她跪行转向青璃,哀求道:“洛氏,我儿子真的只是因为喜欢才做错事的,我也没做什么,你跟大人求求情饶了我吧!求你了!”
“求情?我知道真相后做梦都恨不得你们恶有恶报!”洛遇之露出一抹畅快的笑容,大声道:“大人,这是小人自从程昭阳出事送给程昭阳的钱财账单,有程昭阳的画押正实,其中还有小女嫁妆,如今证实是骗婚,还请大人为小女做主!”
他送上之前闹一通后得到的账单。
县令接过细细看完,点头道:“自然,这是骗婚,如今真相大白,婚事当然不存在,本官做主,程昭阳和你女儿的婚约,就此解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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