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对夫妻,家两个孩子。
四个大人都听到了面的事,看着她的神色都有回避:“弟妹,你来了,老幺刚还念着你呢。”
青璃勾唇笑了笑,对他们点点头,看向贺天卓。
贺天卓也有尴尬,但更多的是理直气壮,当时他是慌不择路躲在青璃身后,可她不没事吗?她躲开了,遭殃的是自己,他在可是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没了!
样想着,他再看着青璃那特意打扮过后似乎容光焕发的脸蛋,就有不兴:“你怎么么晚来啊!我身上难受死了,你打水给我擦擦!”
是单人病房,但椅子早已被贺家人占了,青璃没位置做,干脆就站在床头,闻言抱臂居临下的看着他,笑了笑:“难受什么啊?不都是女人的香水味吗?有什么可擦的?多干净啊!”
贺天卓眉头蹙起,生气道:“我都说了是逢场作戏,你干嘛还斤斤计较?!”
他说完脸皮抽,呼吸下子轻缓很多。
身体最重要的地刚做了手术,麻药过去,在就疼得厉害,他生气,呼吸重了,带动着伤口都像是被牵扯得疼,冷汗在额头冒,身上越发汗涔涔,黏糊糊的。
青璃慢悠悠道:“逢场作戏坐腿上?逢场作戏被人家老公捅了刀?贺天卓,那你可太亏了!”
“那你还要怎么样?!”贺天卓没忍住喝了声。
然后下腹疼得更厉害,两鬓青筋凸起,脸色涨红,显露几分狰狞的神色。
屋子里四个孩子都有害怕的缩在自己父母身边,贺家老大老二对视眼,都默默不敢说话,家里有息的就是老幺了,他们都得靠着弟弟,弟弟生气,两个哥哥都不敢做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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