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萌兀自点了点头，“难怪刚才我还听说空军大学专门送了东西过来感谢呢。”
王海波脚步一停，“是吗？什么时候啊，送什么东西来了？”
李小萌摇了摇头，“不知道啊，我就从收发室门口过的时间偶尔听到了一句，不过柳老师拿着上楼的东西还挺大的呢。”
“真行，空大可以啊，做事周到，还不忘了答谢咱们学校，够大方够气派，这以后两校往来就越来越友好了嘛。”王海波兀自嘟囔了一句，说着就脚下一转，也不下楼了，转头又回楼上去了。
王海波来到柳应宁办公室这层，探头在几个开着门的大办公室里张望了一眼，“小柳？小柳在吗？去哪了？”
“怎么了王主任，找小柳有事啊？”
“空大给咱学校送东西来着，不知道小柳拿哪个屋去了，她没回来？直接上楼拿到许院长那儿去了？”
“不知道啊，没见她，有可能去院长那儿了吧。”
“得，那我先去她屋里看看有人没。”
王海波刚走到柳应宁门口，喊了声“小柳啊”，抬手正要敲门，结果柳应宁刚巧开门出来，俩人顿时打了个照面。
王海波把差点敲柳应宁脸上的手指收了回来，“小柳，空大给咱们学校送什么东西来了？”
柳应宁：“……”
柳应宁这第一反应——谁说出去的？这么快就露出去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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