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她们，我能理解杰的痛苦了，杰的同理心和责任感比大多数咒术师要强，再加上之前的天内理子、灰原雄......不怪他会崩溃。”
夏油狐竖起耳朵，一愣。
顾悟站起来，看着陷入自己世界里的五条悟，一步走过去把人抱住。
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，那些悲剧都未发生不是么。”顾悟柔声安抚道，“谁都没有死，你救下了他们。”
“至于那些村民，”顾悟敛下眼睫，掩住眼底的晦涩，轻声道：“他们是自食恶果。咒灵不会无辜增长，它们的能力也都是人类赋予的性质。你说的一级咒灵能忍住杀意一直不动手，也说明了一点。”
“它恨他们——那只咒灵，是怨灵吧。”
五条悟低下头，将头埋进顾悟的肩窝，闷声道：“我想吃喜久福。”
顾悟：“......吃。”
“毛豆泥味的。”
“买。”
“你去。”
“行......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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