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受害者却要费劲千辛万苦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,甚至一辈子染上莫须有的污渍。
荒缪。
太荒谬了。
简直烂透了。
这样的组织还有存在的意义吗?
戴骆临看着视频小窗口里桑九池抖动的纤细肩膀,怒从心中起。
那样的天才,如何能承受这种屈辱?
桑九池已经被污蔑了一次,现在还要再经受第二次吗?
一场冰霜无法击垮郁郁而生的嫩枝,如果第二次再落下冰雹呢?
桑九池还能顶住多少压力?
戴骆临拿起手机给秘书拨了个电话,声音冷得像千年雪山上终年不化的冰川,“取消所有行程,我现在要回国。”
秘书犹豫都不敢犹豫,赶紧应下:“好,我现在马上去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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