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开着暖气,任凭窗外的寒风如何凛冽都吹不进来半分。
原主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拖到的活动室,棉衣都没来得及套,身上只穿了一件学院统一发的白色衬衣和灰色马夹。
刚才已经快要凝固成冰的衣服在暖气的烘烤下重新变成了水,湿答答贴在桑九池身上。
桑九池低着头,微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,只露出了略显苍白的脸颊和灰白色的嘴唇。
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一颗一颗落在桌上,水珠坠下,绽放成一朵又一朵透明的花。
教室里,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更大。
“他是哭了吗?”
“被李元那么对待,换成我我也哭啊。”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谁让他非得插班,这个名额本来就不是他的,欺负他也是活该吧?”
“但是也没必要做到这样……”
理论老师皱眉,拿着教鞭用力敲了敲桌子,“都安静。”
教室里,顿时鸦雀无声,只剩下桑九池依旧倔强站在课桌前的单薄身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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