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毅力可以战胜欲望,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。
只是从林诉房间离开而已,他就已经这样了。
恍惚间,面前的桑九池摇身一变,身上的衣服已经斜斜挂着,眼角带着泪水,嘴角也有别的东西。
他张开嘴,踮着脚张开双臂要来亲吻自己。
驰野脑子一震,用力拥抱面前的桑九池,却扑了个空。
驰野苦笑一声,颓然地从墙壁滑落,瘫软地坐在墙脚。
现在这种情况,往回走是不可能了,只能慢慢等余韵过去。他抬头看了眼挂了锁的桑九池房间,心里竟然有些庆幸。
还好桑九池不在这里。
如果让桑九池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,让他怎么解释?
说自己刚从林诉房间出来?说自己是因为林诉才变成这样?
越解释越乱。
驰野脚下用力,手臂扶着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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