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严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扔进篓子里,咽了口唾沫,撑着轮椅把手就自己送到了木制椅子上。
冰冷的水滴骤然贴上。
沾湿了他的皮肤。
云严想到了桑九池细长又微凉的手指。
红着脸,云严推着椅子进了浴室。
浴室的空气里还是湿漉漉的,带着还未散去的潮热。
他拿起花洒,打开了开关。
温度设置在了35度上,略凉的水从头上浇下来,很快就侵占了全身每一个毛孔。
总感觉今天洗澡格外燥热,水流像一只只不安分的小蚂蚁,不知收敛地舔舐着他的皮肤。
明明是清洁的洗澡水,却让他又痒又难受。
这是刚刚桑九池用过的花洒。
就在半个小时前,自己现在屁股底下坐的椅子上面载着干干净净的桑九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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