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严:“……”
他突然联想到了自己这几天干的事情。
在桑九池隐忍的时候推走胡椒粉作弄他、从垃圾桶里捡回他丢的东西、明知道他难受还让他踮着脚取东西,只为了满足自己某些不能为外人道的欲望……
云严羞愧地燥红了脸。
靠,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恶心了。
云严走出房间,就闻到了一阵饭香味道。
走到餐桌他看到了在保温锅里的米粥和早餐,今天早晨公寓里格外安静,安静地仿佛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只看到了餐桌上的饭菜,却没有看到做饭的人。
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叫了几声,没有得到回应后云严操纵着轮椅来到了桑九池的房间。桑九池的房门是虚掩着的,云严隔着门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,就试探这腿开了门。
房间里早已整理干净,空无一人。
难道桑九池出去了?
打电话问问他。
手机在云严自己的房间里,就在云严打算转身离开时,眼角余光却突然书桌脚的垃圾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