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一个物品或者一个声音,他就可以脑补出一场艳色无双的场景。
耳朵里全是哗啦啦的水声,实在看不进去的云严索性把手机一扔,破罐子破摔地坐在轮椅上,直勾勾盯着浴室门。
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激流的水声骤然消失,只剩下微笑的水滴坠地之声。
很快,伴随着水滴坠地之声,窸窸窣窣的擦拭声也响了起来。
脚步声响起,桑九池踩着湿漉漉的脱鞋走了出来,一眼就看到了正冲着浴室大门的轮椅大佬。
桑九池擦着头发漫不经心道:“云总这么站在这儿,倒有点像痴汉,不像根正苗红的总裁。”
云严尴尬地笑笑,任凭桑九池笑话,也不生气。
他看着桑九池纤长脖子上的斑驳,体贴地问了一句:“你身体好难受吗?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?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桑九池立刻没脾气了。
他大步走到了椅子前坐下,脸上已经收起来促狭,刚要拿起吹风机,云严操控着轮椅一个健步冲上去,“别动,放着我来。”
桑九池静静坐在椅子上,透过镜子暗暗观察身后的云严。
云严正在认真且笨拙地帮他吹着头发,看他生疏的手法,想来从来没帮人做过吹头发这种事情。
桑九池甚至能看到云严隐藏的两只耳朵和一条大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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