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九池试了试调动灵力,也不知道是锁链的原因还是鸟笼的原因,他竟然一点法力都使不出来。
元婴期干掉了渡劫期?
这他找谁说理去?
梵戮唇角勾起,俊美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,似乎颇为喜欢桑九池无措纠结的模样。
他无声地欣赏着桑九池的无奈,最后才笑着开口,“师尊可想出去?”
桑九池也不挣扎,懒懒坐在了鸟笼旁的树枝秋千上。
梵戮这人着实龟毛,打造的鸟笼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翎羽,在鸟笼四周还悬挂了树枝、枝桠这种点缀,甚至还在一边给桑九池安了一张金丝绒铺设的软榻。
梵戮看到桑九池坐在树枝上,眼神瞬间跳动了几下,“师尊恐怕不知道你此刻是何种模样吧?”
他说着,宽大的黑袍在半空中挥舞,一个水镜接着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桑九池抬头看去,就见水镜中的人也看向他。
在冒着绿芽的苍劲树枝秋千上,一个穿着翠绿翎羽羽衣的长发男人坐在上面。
那人一头银色长发柔软地垂在腰间,随着秋千的摆动头发随意招展,飘逸灵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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