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童震惊的目光中,“师尊”抱着喝醉的“梵戮”走进了卧房。
梵戮比师尊还要高一点,身形也比师尊健硕,现在却像只大型猫科动物,软绵绵窝在师尊的怀里。
江童捂住嘴,这就是传说中的猛男撒娇吗?
太会了吧?
就,不要脸。
直到房门关闭后隔绝了里面的景象,江童才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离开了师尊的院落,临走前还不忘带走了“梵戮”喝剩下的桃花酿。
他可能遭遇到了修道以来最大的心魔,他需要喝点酒来忘记这一切。
房间内,桑九池两腿并用,像只树懒一样挂在梵戮身上。他闻着爱人熟悉的味道,眷恋地将下巴塞进对方的脖颈里像只大猫一样拱了好几下。
梵戮嘴角含着笑,平日里那张冷肃的脸卸下了伪装,一双眼睛里被爱意填满,都快要溢出来。
他抱着桑九池来到床榻上,抬头就看到桑九池挂在床头挂着的一张画像。
没有一笔一笔的细致描绘,上面只是简单的几笔,就勾勒出了两个栩栩如生的人物。
画师用了大篇幅的黑墨来画,时而浓重,时而清浅,只用一个颜色就画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物风格。
一个如孤月高洁,一个如山峦挺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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