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没有,是我得罪他了。”硝子淡淡地说,“所以我现在在找原因,我‘为什么’会得罪他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冥冥笑着说。
***
当天下午,小酒吧地下室。
中介人在桌间穿梭着,脸上堆着笑。
如果有送上门的生意那再好不过,没有也无所谓,昨天那一单足够他一个月吃喝不愁。谁让事情就有这么巧呢,一个加急找保镖的阔佬,一个刚和禅院解除雇佣关系的老实咒术师。
在他还在为这一场交易得意洋洋的时候,一个穿着宽松卫衣的身影拦住他。
“关于昨天的交易,我们谈谈?”
在得知松下重伤送去医院后,中介第一反应是赶紧撇清关系:“这是他的能力问题,可不算我的职业失误。这种情况他是需要赔偿你全款的,责任可不在我啊。”
找上中介的正是家入硝子,他耐心听完了中介的屁话,将手机推向他:“我理解您,中介只负责事先的情况调查,您先看看这个吧。”
中介狐疑地接过手机,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。
“松下雅人,禅院家臣,是嫡子禅院直哉的护卫,因为一些小事被禅院直哉踹走,后离开了禅院。到这里为止是您告诉我的内容,看看后面?”
后面……
中介视线下移,快速地阅读起来,而只需两三行,他眼眶逐渐被惊讶撑大,冷汗滴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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