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诅咒师离家入硝子大约五六米远的时候,伏黑甚尔就看出了他的打算。
那个时候诅咒师还没使用术式,带着恶意和目的性的气息能轻易被五感捕捉。
甚尔想了想悬赏的金额和要求,觉得还真有不少人会为了这笔钱前仆后继。
当然,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。
委托目标是半个熟人对他来说也算得上新鲜事,特别是前几天还刚被脑子不太好使的咒灵“提醒”了一番,而咒灵造成的伤口因为一些特殊的效果至今未能痊愈。
伤口每裂开一次他就会想起那个雨夜里可怜巴巴的蠢小孩。
啧,谁能想到他就是咒术师藏得严严实实的宝贝呢,早个一天接到委托,说不定在彩票店他就能把人逮住。
不过现在也不晚。
“放……放开。”诅咒师双手攥住伏黑甚尔的胳膊,但他那点力气对天与暴君而言或许就和风吹过一样,他哑着嗓子叫骂着,“你……不过也只是拿钱买命的野狗,放……开。”
伏黑甚尔第一次正眼去看诅咒师。
哦?怪不得这么有底气,这不是前老板嘛。
他想了想自己刚交给孔时雨的医疗诊断单,有些遗憾,看来这笔外快是赚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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