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说法很新颖,伏黑甚尔听到过很多评价,很少有带着正面的主观词汇。不管是「禅院的废物」还是「卑鄙的咒术师杀手」,听上去似乎都和从容这种词汇不太相配。
“你打算什么定在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怎么样?”硝子找到了笔,重新坐回座位上。
他拔开笔帽,字迹工整的在填写姓名的空出写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将邀请函和笔都推给甚尔:“你自己写吧,如果是类似于约束性质的署名,应该是要自己签才有相应的效力。”
等家入硝子拿着签好姓名的邀请函打算开始填数字的时候,他看着两个并排着的名字,不禁笑了一声。
【家入硝子、伏黑甚尔】
两个字迹迥然不同的名字靠在一起。
“你定吧。”伏黑甚尔并不在意这些,他手指搭在桌上轻敲着,百无聊赖等着家入硝子的动作。
硝子掏出手机来确认今天的具体日期,一边填写着一边轻声道:“那就明天吧,拖着也挺没意思。你有需要准备的东西吗,等会儿可以一起出门去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家入硝子愣住了。
不知什么时候,甚尔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,当他抬头,整个客厅只剩下了自己。
明明阳光就在身后,硝子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。他周身越来越冷,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粘稠,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通过呼吸灌进他的五脏六腑,压迫着脉搏和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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