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,都有可能。”
伏黑甚尔点点头:“顶楼那个和我认识的那个有什么区别?”
家入伸出手,指尖正对伏黑甚尔:“区别在于你,楼上的硝子当初没有去买那张彩票,也没有拉着你一起进入「观测」。”
甚尔盯着他的指尖,半晌后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起来讽刺,见到孔时雨,突然想到了惠,再想起生活得轻浮无比的自己。
然后他就想明白了。
如果只是单纯的,在一个没有魔术世界的家入硝子,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,他与人的联系可以是同伴,如果不是也无所谓。
因为他没有那么迫切的,需要依靠锚点来确认自身存在正当性的需求。
比如说夏油杰叛逃,他会不安,但不会因为这件事痛苦。自己性格造成的酸涩只要吞下去就好了。
而夹在咒术和魔术中间的家入硝子,他在不稳定的环境下长大,记忆的缺失让小孩变得敏感,当身为魔术师的养母将他从魔术师的世界往外推的时候,很容易造成他对自己的怀疑——
「我被否定了。」
「所以我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。」
这是一种溺水的人急需抓住什么东西一样的心理渴求,甚尔很清楚这种渴求,就像是最初在禅院的那几年:为什么,凭什么,我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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