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有回应我上一句话,我赌赢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时候说什么硝子都听不进去——伏黑甚尔认识到这一点。
“行。”他顺口往下接,“我们赌什么了?”
家入硝子整个人压下来,头抵在甚尔的肩窝,胳膊叠在前胸,指尖从对方嘴角下划到锁骨上方。
这个位置硝子闭着眼睛也能准确的摸到,在解剖的时候,将手术刀竖着插进胸锁关节就能用最小的成本撬开。
向上是咽喉,向下通心脏。
“哈,这个问题你问我吗?不是你提出来的吗?”他贴在甚尔肩上,声音像是由嘴唇和皮肤的接触震动传导,硝子问,“你觉得我要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家入硝子,别耍赖。”
伏黑甚尔当然记得这番对话,就是这番对话把他绑在他旁边,然后越缠越紧,直到有些过于失控的地步。
回应甚尔的是牙齿咬进肉里的感觉,不是很痛,但因为位置离大动脉太近,他下意识绷紧了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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