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有导航,他速度快很快就到了家。
车刚停稳,李柚宁就拉开车门下车呕吐不已。
傅知遇后知后觉闯了祸,松开保险带下车,过去拍了拍李柚宁的背:“怎么样?没事吧?”
“呕…”,李柚宁脸色洽白,差点将早餐都吐出来。
傅知遇拉开车门取了瓶矿泉水递给他,默默道,“对不起啊。”
年轻人的心思嘛总归不太难猜,他跟以前一头闷驴不一样,现在想什么都在脸上。
那一脸愧疚李柚宁还说他什么呢,接过水漱口。
回到家总觉得嘴里还有味道,李柚宁又去洗漱间刷牙洗脸才好一些。
出来时就见傅知遇就像打量陌生房子似的打量自己家,将墙上的照片和贴画一路看下来,才确定这是自己家。
最后指着安安画的那副全家三口的抽象画,问:“这一团屎画的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,线条是凌乱了些,但也不至于说成屎,这些词汇以往优雅的傅总是绝不会说出口的。
傅知遇如今的变化越来越令人难以描述,李柚宁说不上什么感觉,只觉得往后可能还会有更多惊喜(吓)——
总归许久没回家,楼上楼下还有很多要收拾,晚上还接在主宅的安安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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