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转头，阴骇凌厉的视线盯着那两个女生，两人讪讪回了位置，办公室里恢复平静。
——
中午时分，上面参选研讨会的名额下来了，医院派了两位自利丰富的医生，还有位实习生，就是夏寒。
吃饭的时候，几个护士仔细打量周围，没看见夏寒才凑在一对说：
“还说不是，医院里还几个比某某优秀的实习生，怎么就选上他了？”
“有什么好奇怪的，当了婊子还立牌坊，受姚主任袒护就不得了了，啧啧啧…”
“说到底没实力就是个卖屁股的…”
见她们越说越污秽，旁边一位年龄稍大的女人敲了敲碗，“恶心，还吃不吃饭了？”
其他人赶快狗腿附和：“呵呵，钱护士长发话了，都别说那恶心人的了，吃饭吃饭。”
钱娟吃了两口饭，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，冷冷说了声“不吃了”，端起碗离开。
留下几人面面相觑，有两个新来的没明白，有人小声解释道，“她当然生气了，也不想想她那护士长的位置怎么得来的，还不是傍上姚主任…”
越说越小声，间或传出几声不怀好意的讥笑。
夏寒纠结半日，还是决定去下午的研讨会，这对他来说是机会，没必要因为几个八婆的言论就心虚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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