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诺,是不是选了表演专业有点焦虑了?”傅柏寒感觉青春期的小孩是真的难懂,他总也猜不透苏诺的小脑袋瓜里在琢磨什么。
以前他家小孩有这么在意路人的外貌吗?还是听到别人说了什么话,才对这方面变得敏感?
苏诺低着头:“不是……”
看他仿佛快要哭了,傅柏寒心软得很,哄了又哄,再三强调苏诺是最好的,才总算是让小孩不难过了。
等第二天起来,研究了一晚上青少年心理学的傅柏寒正准备和他家小孩谈谈心,就看小孩从楼上跑下来,只来得及冲他挥挥手:“哥哥,我今天约了朋友出去玩,先出门啦!”
傅柏寒:“……”
沉默地看着面前的早餐,突然有种空巢老人般的凄凉。
小孩就是小孩,心情也变化多端,他简直跟不上节奏。
出去玩也好,可能就是因为最近在家里闷着才会多想。
苏诺约的不是别人,是他即将出国留学的好朋友,到国外去读摄影专业,后来成为了很有名的新秀摄影家。
在苏诺被苏玉瑾污蔑,被苏玉瑾勾搭的男人们打压,被雪藏失去了所有通告差点吃不起饭的时候,是这个朋友回国来,用一组写真照重新让他出了圈,不遗余力地为他营造热度。
那时候苏诺就想,生活总会一点点变好,为了帮助过自己的朋友们,他也不能放弃。
现在,重新见到在绝望里拉过自己一把的人,苏诺感慨更深。
“苏诺,同学聚会你不来,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,游戏也不打,要不是今天见到你,我还以为你被傅柏寒给扔到山沟沟里了。”席州抱着胳膊,臭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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