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诺下楼喝水,悄悄地在楼梯上往下看,怕被傅柏寒逮住。
然而怕什么来什么,关上冰箱门的傅柏寒转身就见到了探头探脑的小孩,傻里傻气。
“乖宝,过来。”他招了招手。
苏诺走到他跟前,撇嘴:“你好像在叫小狗。”
“有这么难养的小狗?”傅柏寒捏了捏他的脸,看小孩嫌弃的表情,更想欺负他了。
“每天都出去喝酒,等伯伯回来让他骂你。”苏诺哼了声,拿了杯子倒水。
傅柏寒还没换下正装,只脱了外套,衬衫和西裤勾勒着他令人眼热的身材,站在苏诺身边,让苏诺都显得柔弱小只了起来。
“只喝了一杯。”傅柏寒接过了小孩递来的温水,虽然自己也是下来倒水,但弟弟给的显然更甜。
苏诺仰起脸:“他们难道还敢灌你酒吗?分明就是你自己想喝。”
到傅柏寒这个地位,不管什么场合应酬,都只有别人小心翼翼揣摩他喜好的份儿,哪可能有人敢对他劝酒。
傅柏寒抬起手腕嗅了嗅,“有味道?”
“哥哥,你才二十五岁,不要像那些吸烟喝酒的老头子一样。”苏诺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膀,“难闻死了。”
其实没什么味道,苏诺就是想气他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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