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能是你比较暖和吧。”苏诺打了个呵欠,摁下他的手,抱住:“不许摸,头发都是被你摸油的。”
谁经得住这个,他现在都每天担心自己会英年早秃。
抱着小孩睡了个回笼觉,傅柏寒感受到了堕落的快乐。
坚持早起要很久养成习惯,但放弃早起只要一天。
不跑步了,跑什么跑,没有弟弟要紧。
小孩身上带着和他同款的沐浴露香气,靠在他怀里,两个人亲密无间,仿佛连呼吸的频率都一样。
傅柏寒隐约觉得这样有些不对,但又觉得理所应当。
他家小宝贝被吓到了,伤心了,不敢一个人睡觉多正常。
论溺爱孩子的傅柏寒滤镜能有多厚,这就是了。
在他眼里,苏诺做一切事情都是合理的。
“哥哥。”苏诺总算还记得傅柏寒是个肩负着上市集团的人,没有太任性地拽着他睡懒觉太久,揉着眼睛起来:“我想跟你去公司。”
傅柏寒被小孩放开,反而觉得怀里空落落的,他还是喜欢刚才被小孩依赖的样子。
我弟弟这么可爱,黏人的时候最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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