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真心宛如藏在了世间最深不可测的地方,只有温和有礼的假象,其实相处久了,能感觉出其中的疏离冷血。
只是,就是颜疏师兄这样一个人,居然会有一天满面温柔地小心抱着一个人?
那般柔和,生怕怀里人被打扰半分。
……
颜疏将人抱进卧房时,已经洗完换好衣服的沈若梧正等在里面。
一看见师尊昏睡的模样,沈若梧便警觉起来,压低声道:“你对师尊做什么了?”
颜疏没理会,将人轻放到床榻上盖好后,才低淡回:“别以为谁都是你。”
“如果什么都没做,师尊怎么会被你抱回来?”沈若梧冷眼看他,有些暗自懊恼刚刚没有坚持要跟师尊一起沐浴。
“师尊喝醉了。”颜疏回,却依旧看着安睡的越洛。
他忍不住伸手,拂了拂越洛额角的一缕碎发。
师尊怕他,他能感觉出来,并且不怎么愉快。
谁都可以怕他,唯独他心尖上的人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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