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客厅里的他们后,俊美男人顿了顿,两秒后似乎才想起,疏离有礼地招呼道:“伯母,你们来了。”
越洛看见原主母亲连忙点头,站起身,笑得跟花开似的,“对,您是不是还在忙啊?真是太麻烦您了!这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越洛。”
说完,还暗中揪着越洛,试图让他也起身有礼貌地打个招呼。
但越洛想了想自己这次的人设,决定不予配合,轻轻拂开母亲的手后,他不以为意地挑眸,看向茶几后的男人。
男人起初没有看他,听见女人的话,只是淡静道:“您客气了。”
随后,他才将目光投向仍然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的人——
他记得,这个小孩应该是刚高中毕业,满十八岁了。
上身穿着宽松的黑色棒球外套,下面搭配着一条黑色的破洞牛仔裤。
白皙肤色与黑色衣服形成鲜明的颜色对比,再加上对方冷而挑衅的眼神,难免会有种肆无忌惮,叛逆不羁的感觉。
可在他眼里,对方和一只无知又无畏的小奶猫没有两样,用点技巧驯服便好了,让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伸爪子,什么时候不该伸。
庄然不甚在意地收回视线,朝女人颔首道:“伯母,我现在还有一些工作,方便的话,今晚便麻烦你们把他的行李搬过来了。”
——因为爷爷的死缠烂打,他不得不接下管教这样一个小孩的无趣工作,不过好在只有一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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