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眼前的房间里,满是暖调的灯光,复古风格,写尽奢华,厚实洁净的地毯铺满了整间套房。
目光稍往里延伸,便能看见一张超大的圆床,上面的薄被和床单质地看起来尤其令人安心、舒心。
但这并不会让越洛多惊讶,他现实里对这些豪奢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真正出乎他意料、令他瞬间呼吸一窒想走人的,是房间里面那几近透明的浴室,浴室里面还有一面偌大的镜子,复古花框,像一幅唯美又危险的画框一样。
越洛当即便黑脸转身,准备离开道:“要住你自己住,我回去了。”
但下一秒却被庄然截住。
戴着斯文儒雅眼镜的男人,声线也轻淡而温和:“放心,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”
越洛闻言心道,这种话还会有人信么?
但他看着庄然既然意已坚决,便只能鼓了鼓脸颊,还是转身走进了房间。
没有必要进行无谓的抵抗——这是他和庄然接触这么久,建立起来的最清晰的认知。
只是想归想,真正走进这极度暧昧的套房时,越洛还是忍不住暗自咬紧了唇瓣。
每走进去一步,他便感觉心多忐忑一分,那存在感极其强烈的透明浴室,彷如一个神秘匣子,又如一个定时炸弹,令他心里七上八下,不知该如何面对。
而身后忽地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。
越洛脚步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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