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越洛从容倒酒,举止宛若一个青涩干净的贵公子,令人忍不住想强制地除去他的保护壳,在上面染上绯色。
思及此,庄然垂下眼眸,接过越洛递来的酒,长睫掩映住了眸中的晦暗汹涌,令他看上去平静无澜。
越洛便也没有太戒备,慢慢地抿着颜色稠丽的酒液。
没多久,一杯饮尽,越洛愉快地眯了眯眼。
少年的唇瓣,因为酒液的润泽而微微泛着诱人的水光。
见状,庄然的喉结不为人知地滚了滚,他淡淡问:“该睡了,你先洗澡,还是我先?”
越洛闻言怔了一下,不由看了眼那几乎可以说得上是透明的浴室,身体倏然紧绷起来。
“……”
他洁癖这么严重,也忽然间就有点想不洗了。
“怎么,”庄然见他迟疑,似笑了笑,“怕被看么。”
越洛别开眼神,不管他怎么说,依旧过了很久才开口道:“你先吧。”
说完,他便准备走向一把背靠浴室的椅子。
但却被庄然忽地拉住,“不如一起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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