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是如此,庄然只会把他撩拨到不可抑制,几乎要在诡谲的感受里溺毙,而他自己却从来都是一副从容理智的模样。
宛如一个冷静无情的操控者。
金丝眼镜后,那双漆黑如墨的漂亮眼睛里,往往看不出丝毫沉溺的征兆。
只有手上灵巧的动作与落下的亲吻,才能让他感到身上的庄然似乎同样有情动。
乱七八糟地走着神,越洛蓦地感到对方已经自身后,略微分开了他的双腿。
修长手指,已然肆意地触碰上了肌肤。
黑暗中,越洛还是忍不住感到羞耻地攥紧了手边的床单,把脸彻底地埋进了枕头里。
……
不多时,越洛已经翻了个身,软软地闭着眼,失力地半倚在床上,一条腿微微屈起。
房间里唯一打开的一盏小壁灯,将越洛的轮廓照得柔和又慵懒。
上身丝缕未着的少年,腰间只笼着一条鸭绒薄被。
庄然目光状似平和地看着他,脑海里不由想起少年方才无力啜泣的模样。
抱起来时一定会哭得更厉害。庄然垂眸,伸手抚了抚越洛的脚踝,如是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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