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现在躺在病床上、受制于人的是他。
越洛见没吓到他,无声不满地撇了撇嘴。
过了一会儿,他问:“要去洗手间吗?”
庄然朝他眨了眨眼睛。
庄然住的这间病房是双人病房,但另一张床上现在还没有病人。
浴室里空旷得很。
越洛扶着庄然,慢慢走到里面。越洛笑了笑,将手放到庄然裤子上,故意轻佻地问:“叔叔,需不需要我帮你?”
庄然瞥他,轻而温和地弯了弯凤眸,“帮我什么,帮我把着么?”
越洛:“……”
他默默走出浴室,任由庄然自生自灭。
很快,庄然走出来,洗漱,又回到病床,动作虽慢,但依旧从容优雅。
越洛坐在一旁,看着他闭眼又想休息的模样,鼓了鼓脸,没有再动歪心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越洛洗漱完,一直没有休息终于困意涌上,来势汹汹,以至于他就那么侧躺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,被子都忘了盖,因为空调冷气愈发蜷缩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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