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间觉得自己这些天做的那些事,还真是有点无理取闹,分明庄然的手受了这样大的损害。
“那,那你怎么办?”越洛声音低了许多,不是害怕,而是怕刺激到庄然。
但庄然出乎他的意料,不甚在意地勾了勾唇:“当然是顺其自然,继续过。”
越洛霎时抿唇。
而庄然大抵也感受到了他的沉默,想了想对他轻声道:“过来。”
越洛闻言没有怎么犹豫,放好花洒喷头,便走了过去。
只是他刚一走近,便被对方轻轻抱住了腰,低哑清淡的声音紧随其后地缠入耳膜,“我想做。”
越洛眼睫陡然一跳,“现在?在浴室?”
“嗯。”
越洛下意识想拒绝,可俯身抱住他的庄然,已经偏头,柔软温热的唇瓣,开始似有若无地掠过他的颈侧肌肤。
他猝不及防,不由“唔”出一声。
“庄然,等出院,”越洛阻止,“现在你的手不是还不舒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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