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来?”庄然低沉微哑的嗓音,闯入耳间。
越洛霎时抿唇,他眼睫没有忍住地抖了抖,皱眉,“怎么……自己来?”
庄然不言,只那样噙笑看着他,越洛便一点一点地懂了。
越洛忍不住抬了抬眉,动了动唇角,微微错愕道:“不行。我不会。”
“没关系,”庄然声线低而轻,带着一种极难察觉的蛊惑,“只要听我的,一步步来就好了。”
说完,庄然抬手将他搂过去,低眸按住了他的后腰。
温热水流洒落到瓷砖地面上,映出白炽灯的光,映出两道修长身影。
……
……
不过之后,越洛才得知自己被骗了——庄然的手根本没有什么大碍,更别提什么再也不能上手术台了。
越洛:“……”
这混蛋。
所以过后好几天,越洛都是一张冷脸,面无表情,眼神冷冷,几乎连话也不和庄然说。
而庄然那几日的情绪则尤其上扬,唇边眸底始终噙着轻浅的愉意,找到机会便会哄一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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