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准备回房再把这次演出准备的歌练习一下。
忽地,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漂亮少年冷淡地睁眼,眸底清明,看向他:“你每天过那么辛苦,不累么?”
越洛偏头看去,“辛苦?”
喻慕“嗯”了一声,扯了扯唇,不屑一顾:“你吃的那都是什么?”
越洛不解他意图,道: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与我无关,不过我还是好奇,”喻慕声线淡冷,“吃不能痛快,休息也不能好好休息,甚至连讨厌一个人都不能光明正大,你这样子过,不觉得累?”
越洛闻言瞬时明白了他的意思,不由好气又好笑,该说喻慕不愧是才十九岁么,想法这么纯粹。
越洛就着站立的姿态,带出几分居高临下。
他语气平和,言语却略微讥讽道:
“你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?吃什么做什么,我喜欢怎么来就怎么来。至于讨厌谁、喜欢谁,我只需要让对方知道就好了吧,一定要闹得人尽皆知,不难看么?”
说完,越洛微微一笑,眸底却满是冷冽,并且,他在回房之前,还又补充了一句:“哦。对了还有,我是真的很讨厌花瓶。”
喻慕听完面色当即冷下。
他眼眸阴沉沉的,看着越洛的背影被房门隔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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