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越洛唇瓣上与唇瓣之间细细密密、来来回回摩擦的指尖。渐渐在深入。
越洛皱眉,甩了甩头。
可那个扰人清梦的人动作却始终不为所动,依旧仔细地撬开了他本就防守不强的牙关,将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探入了他唇中。
越洛紧闭着眼,眼睫不安稳地翳动,他下意识想要远离,更忍不住想狠狠咬一口来警告手指的主人,但下巴却被技巧性地轻轻按住,令他根本无法做出拒绝,只能不满地被迫维持着这微微启唇的模样。
柔软、颜色漂亮浅淡的双唇之间,能看见雪白的牙齿。
养尊处优的手指伸入了一节半,骨节偶尔会与那微战的齿尖相碰撞。
但这都还只能造成他睡梦中轻微的不适,最难忍耐的是对方细腻的指腹肌肤柔柔地磨蹭过他口腔各处。
越洛平躺在宽绰沙发上,被挑弄得下颔微抬,原本惬意沉睡的模样早已不见,只剩下了被对方慢条斯理“骚扰”的愤恼与无所适从。
越洛挣扎良久才勉强苏醒,澄净的黑眸底仍是朦朦胧胧的水雾一片,他费了一会儿时间才挣开喻慕的手。
越洛坐起身,身躯还有些无力,声线则低恼又迷蒙道:“你够了没有?一次两次三次的没完了?”
——他不知道喻慕到底是抽的哪门子风,先前的强吻也就罢了,他只当那是对他之前冷嘲热讽的报复,反正也没有掉块肉。
但之后借着节目摄像头的压迫,不仅“骚扰”他那么多天晚上,现在回了公寓,还不依不饶地对他动手动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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