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洛闻言一愣,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洛时话里的含义。
他被压在黑钢琴上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在洛时压下来的那一瞬,越洛只觉头顶的枝状水晶灯灯光也微暗了下来。
洛时有样学样地吻住了他的唇瓣,与他慢吞吞的动作不同,洛时直接地将舌抵入了他口中。
温度冰冷的舌尖,在他唇内扫荡,所到之处宛如掠过密密麻麻的电流,令越洛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眸。
他忍不住想推开这个家伙,可对接吻似乎极感兴趣的洛时,此刻根本没有放开他的意愿。
而饶是过去了好一会儿,少年的唇也没有被温暖丝毫,依旧冰冷如初。
只是这凉意从一开始令越洛不适,到后来却不可思议地带出了阵阵层层的酥麻。
柔软的唇舌相互交缠,混合着暧昧湿润的声响,水晶灯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客厅里陷入了一片黢黑。
不知过了多久,越洛才堪堪被放开些许。
而随着他被放开,别墅里的光亮才再度恢复。
越洛缩了缩,平复呼吸,从偌大的黑钢琴上下来,看着面前——抬手随意慵懒地轻擦了擦唇角的洛时。
艰难开口问道:“可以了吗?”
洛时闻言噙笑看他,墨黑的眸底少了阴郁后,依稀能感觉出对方从前的爽朗和狡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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