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所知,原主的奶奶的确从这女人手里拿了钱,但那是因为原主奶奶实在负担不起原主的学费,所以不得已只能“威胁”这女人说再不给抚养费就将他们告上法庭。
——至于原主爸,当时因为喝醉酒出了车祸在医院不省人事,自身都难保,根本指望不上。
恰好,那时正值面前这个暴发户为了往上爬不停攀关系的时候,所以这女人为了省事,便不耐烦地丢了几千块给原主奶奶。
要知道,这女人平常买个包都要买单价上万的。
但在付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几年的生活费和学费的时候,却连不到她一个包的钱都是不情不愿地出。
越洛眸底一片冷静,神色透出几分思量。
他越发好奇了,能让这样的两个人费工夫找他,还亲自来这儿找他的原因。
可越洛刚要开口,落座于他左侧的少年便倏然轻咬了咬他侧颈,不疼,只痒痒的,越洛猝不及防,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而对面的两人压根看不见那两个少年,只看见了越洛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,笑弯了眼。
女人登时有些恼羞成怒,重重地拍了拍桌子道:“怎么!我说得哪里不对了?!”
这一声不小,惹得咖啡馆里其他顾客都忍不住侧目过来,偷偷看他们这一桌在闹什么。
越洛余光瞥见,也不介意,只暗暗地捅了捅身侧胡闹的少年,而后微微一笑,回道:“那倒不是,只是不知道你们原来是破产了,穷到连几千块钱也要跑老远来和我要的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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