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时扁了扁嘴,眸底不甚愉悦地缠着他问:“那我是什么?”
越洛看他,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拿唇瓣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。
什么意思不言而喻。
洛时整个人周身的氛围都明朗了起来。
接着越洛便不再多言,出门去了。
他来到医院的路上,还是暂时没有将洛时搜集的证据交出去。
倘若他通过系统全部匿名上交给了相关监督部门,相信没多久那暴发户的公司便会有人上门“拜访”。
至于原主妈那个女人,越洛也问了系统,自从上次在酒店门口真见鬼了之后,她便一蹶不振,丢了三魂七魄一般,歇了要白取他肾的心思。
现在更是在家里和一群贵太太在百无聊赖地打牌。
她的想法也不难理解——与其拿那些钱去给许应填这个病的窟窿,还不如拿来自己享乐用。
那女人压根没想再管许应。
越洛来到病房,看见日渐消瘦的小孩,加快了脚步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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