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去索雅工作的地方,不出所料,索雅也被辞退了。
这下索雅是真的忍不住了,坐在路檐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越洛心底不是滋味地蹙起眉头,陪她一同坐了下来。
坐了一小会儿,越洛脑子里始终一片空白,无法思考,忽地感到胸口处有些异样。
他低头,是奴隶符的位置。
越洛下意识感觉有什么不对。
他叮嘱索雅几句,而后便走进了一家成衣店的试衣间里。
脱下外套后,他诧异地看见胸口处的奴隶符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那狰狞的藤蔓图案被白皙的皮肤取代了。
西奥多这是,打算驱逐他了?
越洛愣了愣,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高兴自由,反而有种风筝断了线的失落茫然感。
他回到索雅旁边,带着她在一间小旅馆住下了。
两间房,用完了他身上所有的余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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