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洛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后顿了好几秒,最后索性等裴籁心领神会,自己则默默地挣了挣。
裴籁却还是没有放开他的意思,依旧好整以暇地紧锢着他。
“不称呼公主,那称呼什么?”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,裴籁问。
越洛因青年似有似无的贴近而尤其不自在,闻言连忙道:“您如果不介意,叫我阿洛便行。”
“阿落?”裴籁轻慢地咬着这两个字,心底略一思索:他依稀记得对方在宫里当“公主”时,有个单字作为名号,好像便是落。
越洛不知他所想,闻声下意识点点头,“对,可以吗裴大人?”
“嗯……好。”裴籁答。
“那,裴大人您现在可以放开了吗?”越洛还想着日后能得到裴籁的帮助,语气始终克制着,竭力保持尊敬与礼貌。
哪知裴籁却依旧不准备放开他,闻声甚至还把他禁锢得更加动弹不得,随后继续逼迫地轻声问他:“慢着。你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了么?”
越洛心蓦地一跳,有些如临大敌,导致他开口有一瞬间的磕绊,“什、什么话?”
——这个裴籁不会真的喜好男色吧?越洛在心底不安地想。
紧接着他听见裴籁淡淡道:“我说,新婚之夜便该做的事情,我们现在补上。”
话音落下,越洛便感觉对方空出了一只手,按压上了他侧颈的大动脉处,那温热的正因为情绪激烈而脉动得更为强烈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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