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进行到一半,已经看歌舞看乏了的越洛总算看见了想看见的身影。
尽管夜色浓厚,那婢女又刻意闪躲,但越洛还是清楚地认出了对方。
不动声色地看着对方微微手抖地替他斟满酒,越洛唇角几不可见地勾出了一丝丝的弧度。
——那位大公主无非是想给“她”下上次那种药,而后再安排一出“她”因为情难自已而红杏出墙的戏码,让裴籁或者其他所有人看见。
再不济,也能让“她”在众人面前出丑。
这样一来裴籁便必定会将“她”给休了,皇上也会震怒,她自己便有机会上位了。
可是这计划未免也太没脑子。
他喝了这杯酒,直接让裴籁带他下去不就行了。并且,以裴籁的性格和他们现在的关系,倘若知道了他被人这样算计,裴籁一定会找机会狠狠地惩治对方。
最好能帮他把这个大公主给整得被驱逐出宫。那样他的第一个任务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完成了。
越洛快乐地打着如意小算盘,又看了看身旁似乎丝毫未察觉的裴籁,咬一咬牙便装出了若无其事的样子,将那杯酒一饮而尽。
婢女看着,大松了一口气连忙回去向那位大公主复命,又见她们耳语了几句。
越洛看着,托着下巴,起初还未觉有什么异样,可下一段歌舞开始,那乐声响起没多久,他便蓦地感到体内渐渐升腾起一股奇异的热度。
那热度令他不自觉地扯了扯披着的暖厚狐裘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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