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竭力忍住想从床榻上逃开的冲动,想低头又不得不看着裴籁,唯恐对方会忽然做出什么。
而后者将床幔放下后,才将目光移向他,烛火火光下,裴籁一贯平静的眼眸宛若也燃动起来,变得几分直白。
越洛一时间被看得有些口干舌燥,局促道:“你,看够了吗?”
裴籁见此一笑,没有回答,这才垂眸上床。
他身上的月白色寝衣最上方有一颗精致的翡翠盘扣,名贵且漂亮。
“帮我脱衣。”越洛听见裴籁这样说。
青年的嗓音也如那通体透润的翡翠一样清冷有质感。
越洛心骤然一缩,咬了咬唇角,“你自己来。”
他不知道,说这话时,他原本白皙的耳根颜色又开始加深,变为绯红。
裴籁看着,忽地伸手捏了捏,微微灼烫的柔软触感令他微眯了眯眼,动作随即便变为了更放肆的揉搓。
越洛耳垂处本就敏感,现在被对方欺压在身前狭弄耳根,身体一时间忍不住颤了颤。
他立马别开脸挣脱出来。
裴籁也不介意,只是再度淡淡地重复一遍,“帮我,不然等会不轻饶你。”
越洛脸色瞬间微变,他对这话的体会再清楚不过——上次的时候裴籁就已经将那慢条斯理的“折磨”深刻烙在了他记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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