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洛抿唇,“那这三个问题的答案?”
裴籁闻言似噙有浅笑,咬了下他尤其敏感的耳根,“你不必知道。”
言下之意是如果他现在离开,他便不会告诉他答案?
裴籁这是看穿了他对昨晚未能答出来的问题的深深介怀么,笃定了他一定会选择留下?
越洛怔愕,随即恼道:“哪有你这样的老师。”
裴籁闻言若有所思,细细把玩了下“老师”这个字眼后,指尖倏忽来到锦被下越洛的腰下,又滑落至越洛的双腿之间,令其略微分开。
裴籁轻道:“那,哪有这样的学生?”
越洛因这狭玩意味浓烈的举动,耳垂霎时涨得通红,曦光照进薄纱床幔,令那抹绯红更为晶莹。
裴籁见后顷刻间暗了凤眸,声线也沉哑下来,那温度灼灼的气息简直要涌入越洛的耳膜,“如何,想好了吗?”
越洛被他低低说话的声线给震得半边身体都有些酥麻,咬牙竭力维持表面上的冷静道:“难不成丞相大人你宝贵的一天时间都要耗在这里?”
“有何不可。”裴籁轻笑,接着便默认了他的选择,开始仔细地讲解昨晚的问题。
可全程越洛后背一侧都被他紧贴着,两人的体温交织相溶,裴籁的声音还那般温和低稳,令他耳朵都快要听得软化了。
好不容易等到对方结束讲解,越洛羞愧地发现自己身体竟然已经有了些可耻的意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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