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洛闻言身体颤了颤,整个人不由得又往身后椅子上缩了缩,扫了眼外面天光大亮,蹙眉有些惊慌与讶异,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裴籁嗓音低低,似忍耐着什么,但他此刻大抵是不想再忍耐了,便凑近咬了咬少年细嫩的耳垂,“现在。”
说完,他将因被攻击了敏感位置而微微战栗起来的少年轻抵在了椅背上,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对方身上这繁琐的龙袍。
手指沿着对方龙袍下紧绷着的柔嫩肌肤一寸寸划动的时候,窗外明亮的晨光正照映进来,将室内照成明晃晃的一片,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、分分明明。
这令越洛不由地倍加敏感与羞耻,几乎有些无地自容,可在那精准而极可怕的撩拨下根本无法拒绝。
好在有古色古香的书柜上堆满了书,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了两人渐渐重叠的修长身影。
……
……
之后越洛在位的三年里,举国上下风调雨顺,百姓们安生乐业,无一不称赞这位年轻的君王。
只是令朝堂大臣们愁秃了头的是——他们的新帝守孝过后也仍未提及选秀一事,宛如完全没有纳妃的想法。
……这都三年了啊,斋戒也不是这样的啊。
后宫里空空如也的,他们的新帝又是如此勤勤恳恳,忙于朝政,这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却没个人在身边温柔小意地伺候着,这怎么可以呢!
群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到如今终于是压不住这话头了,互相撺掇着想推出个合适的人选去给皇上提建议。
可撺掇来撺掇去,他们最后竟都不约而同将殷切的目光投向了最为淡定的裴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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