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洛闻言心神一紧,背抵靠上栏杆。
曲应则微微抿了抿唇角,上前一步后,将他困在其中,低头。
低沉慵懒的声线传入越洛耳道:“叫一声来听听?”
越洛霎时耳尖都软了,闻言一顿,立马闭紧了嘴唇,旗帜鲜明,坚持不张口。
曲应见状不由好笑,索性不再说话,低头凑他更近。
……
……
两人之后便一般在周末相聚。
平常越洛在学校里专心研究学习,曲应则开始着手他自己的事情——据越洛偶然得知,曲应打算从商。
而且,越洛现在才知道,曲应并非是在首都惹了事才被送去清永县,而是他母亲患病离世后,他和他父亲关系不和,便一气之下回了他母亲的家乡,也就是清永县,想待一段时间。
随着越渐相处,越洛也隐隐察觉到曲应的父亲似乎位高权重,不是能轻易见到、也不是能随便知道的大人物,但曲应向来没有心情提及他这个父亲,他便也不会去问。
至于念书,曲应从前几乎没怎么去过学校,都是他父亲请先生来家里单独教。
现在因为他的关系,曲应虽依旧不想同他父亲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但总归还是收敛了点锐气与冷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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