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他所料。
越洛酝酿了下,状似无辜地眨了眨眼,回道:“恩斯主教怎么能同异性接触……”
教会成员都必须严格禁欲,不仅不得娶妻,甚至连与异性稍近的碰触都不能有。
恩斯这明显是知法犯法,但他心底清楚得很——所谓的禁欲约束都是表面,教会的高层哪个不是背地里肮脏成性。
不过,逼迫他退位的那个人,也就是现在的新主教,却大概是个性冷淡,从不与谁有身体接触,全然不能与其他人一概而论。
恩斯想到这,便又想起自己被迫退位时的窝囊,尽管这是教会内情,没有多少人知道,但他依旧感到屈辱,神色便更冷下来。
但得知这位小公主躲闪只是因为这个原因,恩斯还是收敛了点怒气,竭力维持着温声细语的哄骗:“我同你投缘,关系自然不能用世俗观念来束制。”
越洛闻言只想发笑,心底更是厌烦,但好歹忍住了,继续装乖巧地抿唇,岔开话题道:“恩斯主教,等会儿我还有礼仪课,容我先失礼告退吧。”
说着,越洛便起身准备折返。
这里是敞亮的宫庭花园,恩斯即便再大胆应当也不敢对“她”做什么。
越洛转身,正要走下亭子的台阶,便看见迎面相连的洁白路面上,走来一个身高颀长的年轻青年。
青年身穿教会专属的白底金色缀边的衣袍,栗色碎发略微遮住眉,远看便令人觉得那五官尤其深邃了,待他走近,越洛才更清晰对方那优越的长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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