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短刀。
贴住他侧颈大动脉处肌肤的刀片,冰冷到他不敢再有所动作。
半晌才咬唇问道: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
越洛不确定对方是起了疑心的穆里,还是不怀好意的恩斯。
对方闻言没有回答,也没有收起利器,只像逗弄什么猎物一样,恶劣冷漠地将短刀转了个向,拿微钝的另一侧在他颈上摩挲。
越洛被那冰寒且慢条斯理的触感给刺激得忍不住轻颤,但好歹忍住了声音。
他不知道,此刻站在床边的青年正淡淡低眸看着,目光扫视过“她”。
穆里几秒后才收回手上的匕首,神色微凉——这位公主面对这种处境,表现沉着得未免令他有些意外。
连惊叫都没有,更不用说求饶。也许之后留着会是个祸患……该怎么处理。
穆里略微思量,压低声音道:“你和恩斯是什么关系?”
越洛闻言眼皮跳了跳,确定了对方就是穆里后,莫名有些神经紧绷,良久忘了回答。
直到侧颈又被那冰凉的触感威胁似地抵上,越洛才堪堪回神,咬一咬唇角,别开脸,并不打算回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