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里也不甚在意,把玩了一下左手食指的方形扳指后,低声肆意命令道:“过来。”
越洛闻言下意识离门更近了,抬头同穆里对视,语气间还是竭力保持着尊敬道:“我怎么可以与您这样的人站近,主教大人有什么事请直说吧。”
穆里闻言却不开口了,只意味不明地微笑了下。
说是微笑,其实越洛也不确定对方那是否只是抿了下唇角,毕竟那神情一掠而过,很快穆里便恢复了平日的冷酷漠然。
他看见穆里走过来。
越洛神经绷紧。
他紧紧盯着对方,莫名怕对方做出什么不利于他的举动。
但穆里却在离他仅仅半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穆里抬手,将“她”的手指尖轻握起,令人始料未及地略一低头,唇落在“她”的手背上,凉凉的,轻描淡写地问:“公主是认为我身份卑贱么?”
越洛一愣,一时有些不解对方为什么这样问,目光触及青年那代表着平民出身的栗发与棕瞳时,才堪堪明白。
僵着脸奋力抽出手,越洛不自在低道:“当然不是。”
毕竟现在论身份地位,他作为权势滔天的主教,可比“她”这个完全没有话语权的花瓶式公主要显赫多了。
穆里闻言没有回复,猝然又逼近了点,等到越洛注意到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安全范围,他被困在了门与青年之间,无处可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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