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洛僵了许久才拽回神智。
身上的男人一面用长指触碰在他锁骨上,带来若隐若现的酥麻,一面捏住他下巴,迫使他张唇,接纳极具侵略意味的舌尖。
随着对方动作愈发得寸进尺,越洛喉咙间压抑的低“唔”声难以自控得越积越多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蒙眼的绸布已经湿润了大半了。
越洛直觉危险,眼睫剧烈地颤动,宛如稠密的小刷子般一次又一次掠过绸布。
燃油灯的暖光下,青年视线扫向绸布上被“少女”生理性眼泪氤氲出一片湿的痕迹,微顿了顿。
喉结不自觉一滚。
原本在揉弄锁骨的手指,移到了眼睛上的绸布,轻不可察地按了按那片暗色的湿润。
掠夺对方呼吸的亲吻与此同时遽然深入。
越洛猝不及防,被捆住的双手瞬时无力,就连手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了。
这种姿态实在令人感到羞耻。
越洛双腿蹬动着,暗中希冀能让对方退开,抑或自己逃开。
可双唇好不容易被放过,得以用力喘气平缓呼吸的间隙里,青年却潜至他耳边,唇角似有似无地点着他耳垂,低沉磁哑道:“别想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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