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彻底没有了拒绝的机会,只能紧张地盯着穆里俯身,一边吻着他一边轻易分开他竭力想要并起的膝盖,低道:“恐怕你得之后再睡了。”
……
……
之后的几天,日子风平浪静。
取缔皇室的风声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一般,而穆里虽然白天不在宫廷,看起来几乎与他没有交集,但其实每一晚都会“造访”。
越洛都不知该说这是好还是不好了,总之心情尤其复杂。
然,好景不长。这股平静很快被恩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打破。
——上次安瑟到“她”寝卧里探望、两人相处了一下午的事情,不知怎么传到了恩斯耳里。
恩斯自从之前穆里替“她”出头后,便似乎记恨上了“她”。
并且,恩斯大抵也觉出了“她”和穆里之间的不同寻常,只是一直没有证据,所以只能在遇上时嘴上讥讽几句。
这次听说“她”和安瑟的事后,恩斯便悄悄去了皇室现任的掌权人那里打小报告。
尽管皇室式微,但作为皇室掌权人,赐婚的权力还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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