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临长睫垂落,掩住眸底因为对方而浮出的柔软,也不再问任何问题,开始了不紧不慢的侵入。
……
……
越洛足足缓了半个小时,才勉强撑着一张桌子站了起来。
深夜在无人的库房里做出这种事情,一波又一波的羞耻如带有电流的鞭子打在他身上一样,越洛难得连再看一眼姜临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一句话也没再说,头也不回地回去了宿舍,身后仿佛还缠绕着姜临沉静目光的余温。
宿舍里漆黑宁静一片,越昭仍在睡着,越洛无声地长出一口气,径直走进了浴室。
倚靠着浴室的瓷墙,他闭着眼劲缓了会儿。
真是,太疯狂了。
他从来没想过——自己有天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可耻事情。
片刻过后,越洛才打开花洒,冲洗干净后,换了一套睡衣躺到了床上。
这次他没有再失眠,反倒极为安稳地睡了过去。
一夜好眠。
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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