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洛来不及权衡,抽了一根粗硬的灌木枝猛力地投了过去,击中了那双头蛇另一只完好的头上的独眼。
但灌木枝毕竟不比匕首锋利,只堪堪擦过了双头蛇那只独眼的眼膜,带出血丝,并未嵌入它眼球。
双头蛇两度受击,尤为狂怒,便也不再追面前那个学生了,朝越洛的方向看来。
越洛因为刚才投掷距离过长,所以扒开了灌木丛往前走了几步,此时四周毫无遮挡,直直地与双头蛇对上。
而越昭在灌木丛里看得脸色阴沉,心脏宛如悬在了喉咙口。
——他从未有过这样浓烈的焦急担心。
刚刚哥哥冲出去之前竟然还叮嘱他,让他待着别动。
越昭沉眸,咬着牙关,掏出背包里自己的匕首,满目焦灼地等待着合适的时机。
灌木丛外。
越洛则不自觉抿唇,仰头看着半空中正口垂恶涎的黑色双头蛇,急速地思索着该往哪里跑。
他没有太多时间。
越洛盯着双头蛇,在它疾驰冲来时,将手中剩余的灌木枝精准地投去,以扰乱那双头蛇的视线。
双头蛇一只眼瞎一只眼伤,此刻尽管愤怒,但疼痛却半分不少,潜意识里已经对越洛投掷过来的物件产生了强烈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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